“黄伟你他妈想死,半天不接电话?”张雅倩尖锐的怒骂声响起。

黄伟头皮一阵发麻,硬着头皮喊了声“张姐”。

张雅倩性格本就嚣张跋扈,最近不知什么情况,越发变本加厉,像个炸药桶似的,一点就燃。
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
“还没消息。”

“废物玩意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平日里不是很能吹?把你以前吹牛那股劲拿出来。我再给你两天时间,要是再一无所获,你他妈就等死……”

张雅倩近来被张慧芳逼着各种道歉,什么面子里子都丢尽,她心里憋着一股火,强烈想要做点什么,宣泄内心的不满。

黄伟抹了把额上的冷汗,低声下气道歉:“张姐别着急上火,第二批货已经到了,我保证,一个星期,哦不,不,三天,您就能收到好消息。”

“最好是。”张雅倩冷着脸警告。

她忿忿挂了电话,拉开门,赤脚走下楼。

客厅只亮着一盏小夜灯,角落的沙发上隐约坐着个模糊的轮廓,听着声响,那人微微侧过头,只一秒,头顶的灯光“啪”的一声全亮了。

张雅倩站在楼梯口,居高临下望着郁时秋,他穿着随意,皮夹克配浅色牛仔,贯穿眉骨的伤疤,让他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好相处。

平心而论郁时秋不丑,甚至可以说很帅。

可这人终日冷冷冰冰,像条狗似的,对她妈的话言听计从。

就很让人讨厌。

“我要出去,你去开车。”张雅倩用一种冷漠又高傲的口吻,对着底下的郁时秋发号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