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他对不起溪棠。

那般好的孩子,早早就没了。

“爷爷我亲近哥哥,真的是错误的吗?”顾寒笙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她被迫离开老宅,以前百试不爽的招式,怎么突然就不灵了呢?

顾老爷子眸色暗了暗,有些无可奈何:“你爸正在气头上,笙笙别搭理他。”

顾寒笙睫毛颤了颤,眼底透着光,只是下一秒,她就听老爷子道:“笙笙先去香山那边住两天,对外爷爷就说你生病了。”

爷爷也让她走?

顾寒笙微微张大嘴巴,眼底怨毒之色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可这么些年扮乖巧习惯了,纵然心有不满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

她僵硬地挤出一抹笑,抱了抱顾老爷子,哽咽道:“我会想爷爷的,每天都会想。”

“乖囡受委屈了。”

洛云舒亲自送顾寒笙去香山别墅,才进门,顾寒笙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
“谁让你去招惹那煞神?”洛云舒冷着脸,言辞犀利责难,“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,那煞神只能是你哥哥。”

顾寒笙捂着脸,眼底透着势在必得:“不是妈妈教我,人活着,就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?”

“然后不留余地,费尽心机,不择手段得到它?”

“顾之恒是你哥哥,你是怎么敢的?”洛云舒一改之前的温婉,声音变得尖锐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