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后槽牙,眼底那点笑意都冷了:“别自取其辱。”

“哥哥?”顾寒笙瞳孔剧烈收缩,身体跟着颤抖起来。

一般人看顾之恒发火都会识相的避其锋芒,偏偏顾寒笙喜欢迎难而上,她轻咬唇瓣,小跑地冲进顾之恒怀里,用力环抱住他劲瘦腰身:“哥哥,你讨厌我什么,你说,我改行不行?你别不搭理我,你讨厌我,我很难过。”

“草。顾寒笙你他妈想找死……”顾之恒暴跳如雷,抬手去拎她后脖领,顾寒笙抽抽噎噎,树袋熊一样,不顾形象般用力抱住他。

顾之恒觉得自己脏,暴躁的杀人心都有,用力扣住顾寒笙胳膊,用力一掰,把她从房间扔了出去。

“顾寒笙你踏马想死就直说,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。”他居高临下看着顾寒笙,身上嗖嗖冒着冷气。

顾寒笙像是感受不到他的排斥,尽管手臂疼得面目狰狞,还一脸委屈和他撒娇:“哥哥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你气消了吗?要是气没消,你继续再打,我不会反抗。”

“我太喜欢你,你别讨厌我。”

顾之恒恶心的想吐:“顾寒笙你有病就去治,别在我面前发疯。”

“哥哥我是你妹妹,你为什么排斥我?”顾寒笙抿唇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顾之恒不想与这神经病理论,抬手去关门,谁知她疯了般扑过去,嘴里哭嚎着:“哥哥,不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顾之恒,谁叫你一回来就欺负妹妹?”顾老爷子拄着拐杖,一脸怒容站在楼梯口,“顾家的家教是让你拳头对着自己人吗?”

“爷爷不关哥哥的事,是我太开心了,缠着哥哥,他才会不耐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