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玩意,你要气死老子?”

顾溪亭轻笑一声,气定神闲看着顾老爷子:“所以父亲为了自己健康,还是不要随意动怒的好。”

“顾溪亭。”顾老爷子气急,抄起砚台砸了过去,顾溪亭身影一闪,轻巧避开,隔了一会,又没事人般坐下,瞥了眼四分五裂的紫玉砚台,遗憾轻啧了一声:“哎。可惜了母亲花费重金,三顾茅庐,请着名雕砚大师陆丛林,量身为您打造的极品紫玉砚。”

顾老爷子:“……”

“要是母亲还活着,知道自己心意被人糟蹋,只怕又是要难过上一阵。”

重磅一击。

顾老爷子脸颊肌肉痉挛,用力扶住桌子,才不至于气得昏倒。

偏偏顾溪亭还要火上浇油,阴阳怪气讽刺道:“母亲总共没给您留多少念想的物件,砸一件少一件,您……也真舍得。”

“滚。”顾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,朝着顾溪亭吼道:“逆子你给老子滚。”

“行。”顾溪亭点了点头,施施然开门离开,走了两步,突然停了下来,语重心长劝道:“父亲气大伤身,您老还是悠着点。还有,我和云舒什么关系,别人不清楚,您还不知道吗?”

“今天这样的话,我不想听,事您更别做。”

“滚。”

书房噼里啪啦一阵响。

听着楼上的争吵声,管家不安来回走动,听到楼梯传来声响,焦急迎了上去:“先生……”

顾溪亭瞥了眼满头是汗的管家,不疾不徐说了句:“老爷子气着了,送点药上去。”

管家闻言嘴角抽了抽,恭恭敬敬应了声,赶忙去拿医药箱。

顾溪亭闲庭信步从老宅出来,温儒林得的消息,毕恭毕敬打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