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淡淡,没任何情绪起伏,可黄伟敏锐捕捉到,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紧张。

黄伟很满意他的反应,点了根烟点上,舒舒服服吸了一大口:“话说扫把星那继父真不是东西,为了自己的前途,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,现在更是为了往上……”

他知道郁时秋着急,故意吊着他胃口:“郁哥你猜那货打算怎么做?”

郁时秋垂眸看他,眸色漆黑如墨,声音懒洋洋的,说出的话却令黄伟变了脸色:“替大小姐做事管不住自己的嘴?黄伟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
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心里要是没个数,我不介意动手教你。”

黄伟眼皮一抖,烟呛进肺里,咳得撕心裂肺,流出生理性眼泪:“郁哥别。咳咳咳……”

“我刚刚就是一时嘴贱,郁哥能不能把我当个屁放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摇过市了。”

黄伟满眼祈求望着郁时秋,再也没了之前得意忘形。

郁时秋沉默看着黄伟,目光平静极了,偏偏就是这样眼神,吓得黄伟小腿肚发颤,别看这人平时好说话,可要是发起疯,那真的是不要命。

俗话说,软的怕硬,硬的怕横,横的怕不要命。

郁时秋就是那种又疯又不要命,外人都戏称他是张家养的疯狗。

就在黄伟吓得要跪下去时,郁时秋凉薄的嗓音响起:“仅此一次。”

黄伟闻言顿时喜笑颜开,点头哈腰,不断向郁时秋鞠躬:“谢谢郁哥。”

恰在这时郁时秋手机响了,他看了黄伟一眼,按了接听键,郁时冬咋咋呼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哥哥哥,有流浪狗追我,你快……快来救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