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伟从包间出来时,瞧着靠在墙上低头抽烟的郁时秋,眼底闪过一抹恨色,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:“郁哥你来了,怎么不进去?”
黄伟说话客客气气,可姿态却没半点恭敬,上挑的嘴角,透着小人得志的招摇,总之让人很不舒服。
酒吧灯光绚丽,音乐震耳发聩。
郁时秋扫了黄伟一眼,低头,若无其事抽烟,氤氲的烟雾中,衬得他那张脸,冷硬又深不可测。
装逼。
傲什么傲?
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又比他高贵到哪里去,要不是长得好被张总看中,哪有机会对他指手画脚,等哪天自己爬到他头上,看不给他点颜色瞧瞧?
黄伟心里嗤之以鼻,表情也跟着耐人寻味:“郁哥爱搭不理,这是看不起兄弟?”
他笑着去拍郁时秋肩膀,被他挥手一甩,踉跄摔在墙角。
郁时秋掐灭手里的烟,危险地瞥了黄伟一眼,声音不紧不慢:“听过一句俗语没有?”
黄伟吃了瘪,心里不服气,嘴上笑嘻嘻,话里话外都是讽刺:“听兄弟们说时哥是孤儿,还以为你大字不识,没想到还懂俗语。”
对于黄伟的阴阳怪气,郁时秋内心毫无波澜,带着弟弟沿街乞讨那几年,什么脏话白眼没受过?
他们是被遗弃世界一角的人,能够活着已经是是万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