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泼脏水,陆悠然面不改色,她指了指头顶的监控:“先生空口造谣是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造谣什么造谣了?”男人被驳了面子,脸上肌肉抽搐,凶神恶煞吼道,“四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维护偷盗者还有道理了?圣、母、婊!”
“对呀小姑娘,这事和你没关系,你别多管闲事,搞不好最后惹得一身骚。”周围好心的大爷大妈纷纷劝说。
售货员看了看陆悠然,又看了看畏畏缩缩的闻清雅,阴阳怪气:“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做什么?你不能因为看她可怜,就想这事不了了之?”
男人见有人帮腔,越发肆无忌惮:“在这种商场都敢偷东西,私下底指不定多么猖狂。”
“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陆悠然冷着脸打断男人,“我朋友不会是小偷,她说没偷就没偷。至于香水为什么会在她口袋,我们一会调商场监控就一目了然。”
陆悠然这话无疑打了售货员的脸,她嗤笑一声,冷嘲热讽道:“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人闲着没事把香水藏进她口袋?你想推脱我能理解,但是找的借口能不能靠谱一点?”
“对。查监控。”闻清雅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,她目光坚定看着陆悠然,漂亮的眼眸里除了惊恐还有感激:“香水不是我拿的,我没偷东西。”
她这话是同陆悠然说的。
爸爸说过,这世上只有相信你的人,才可能安静听你的解释,其余人你越是解释,他们只当你是在狡辩。
“嗯。我相信你。”陆悠然嘴角弯了弯,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:“别害怕。我朋友去找经理调监控,事情很快就能真相大白。”
“谢谢。”闻清雅怯怯地看了陆悠然一眼,随即紧张地垂下脑袋,女孩身形单薄,宽松的校服松垮垮套在身上,一双手被冻得通红。
陆悠然想去握她的手,闻清雅害怕地躲开,过了几秒,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怯怯看了陆悠然一眼,在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,又局促垂下头,不安地地绞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