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父深深叹了口气:“悠然,爸爸以前确实做的不够好,但我现在向你保证,从今以后一视同仁,但凡凝凝有的东西,你也有一定有。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凝凝的钢琴,等这次回去爸爸给你也买一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陆悠然冷漠打断楚父,“楚先生如果你们一家人继续骚扰我,不介意用极端的方式处理,到时候影响了楚家以及公司声誉……”

楚父多注重公司声誉的一个人,陆悠然这话无疑戳了他肺管,原本低声下气说话,声音猛地拔高,气呼呼:“陆悠然你敢?我告诉你,你要是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信不信我亲自打断你双腿?”

“我信。怎么不信?”陆悠然冷笑,眼神一寸寸变冷,“在你的眼里我的命根本不算命,只要有利可图挖心剖肝,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

听了她这话楚父头皮阵阵发麻,脑子有什么奇怪画面闪过,太阳穴突突跳,用力扶着办公桌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等那阵头晕目眩消失了,楚父才勉强能说出完整的话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就算我这父亲做得不称职,也不可能做那丧良心的事。”

“哈哈。”陆悠然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。

可这就是事实啊。

前世他们为了庇护楚凝萱,对她的死不闻不问,楚母就更绝了,说她总算为楚家做点事。

“陆悠然你要发疯也要有个度,你不想想我们,也该想想老爷子和景航,他们两个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没数吗?”

“要不是顾虑爷爷和堂哥,你以为我会和你说废话?”

前世老爷子和堂哥对她确实不错,但也仅仅是不错,她那会不懂告状,这一家子又善于伪装,直至爷爷和堂哥相继去世,他们都不知道她在楚家过的是什么苦日子。

楚父被怼的讪讪,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