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至于。

青年蹲在屋里瑟瑟发抖,谁特么一脚把房门踹翻。

要是这一脚落在自己身上,五脏六腑还不得移位?

顾之恒没把这小插曲放心上,长腿一迈,悠哉悠哉下了楼。

坐进车里想起陆悠然交代的事,拿出手机给保镖打电话,那边几乎是秒接。

从保镖那里得知闻清雅这两天都待在家,就是她继父不是东西,对她颇不待见,时不时从她家传来打骂声。

“少爷要不要给那人一个教训?”

顾之恒摸出根烟叼嘴里,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打着,却没有点烟的意思,过几秒,意兴阑珊:“这是她的家事,自己立不起来,被欺负怪的了谁?”

他有点善心,但是真不多。

这种事他能帮她一次两次,但还能次次替她出面?

“少爷根据我们的调查,闻清雅出身普通,社会关系简单,除了……”

顾之恒沉着脸打断:“把人给我盯紧了,要是出了事,头把你们拧下来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保镖连声附和。

顾之恒轻嗤一声,把电话挂断了。想了想,又给蒋铮打了个电话,响了十几声没人接,就在他要挂断的时候。

“喂。阿恒你找我?”蒋铮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困顿。

“怎么这个点还在睡觉?”

蒋铮打了个哈欠:“最近有个研究项目出了问题,我要亲自去研究所坐镇。”

顾之恒没有多余感情“哦”了声,食指敲了敲方向盘:“你忙着做科学研究,就把我交代的事抛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