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楚母怨恨的目光,陆悠然勾了勾唇:“我只是陈述冰山一角的事实,楚女士就觉得下不来台?那要是我把所遭遇的一切都捅出来,楚女士是不是可以羞愧的去死一……”

陆悠然话还未说完,楚母突然愤怒地抡包砸向她。

眼看包包尖锐的金属要刮伤陆悠然,一道挺拔的身影挡在她身前。

楚母在气头上,用的力气很大。

只一瞬间楚景行的胳膊渗出殷红的血,他哼都没哼一声,抬头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母。

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,郝琳和保镖齐齐吓傻了。

“少爷——”

“少爷——”

“儿儿……儿子?”楚母也被突如其来的局面惊住,颤抖着对身后的保镖吼道:“傻愣愣的站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叫家庭医生?”

“阿景对不起,对不起,妈妈不是故意的。你疼不疼?我这就给你止血。”

楚母上前想去看楚景行的伤,他抗拒地避开。

“阿景,妈妈真不是故意的,都怪陆悠然那搅事精,要不是她惹妈妈气,妈妈也不至于失控。”

楚景行直愣愣看着楚母,像是不知道痛似的,澄澈的眼底透着迷茫。

他知道母亲偏心他和凝萱姐。

可第一次这么直面这种偏心,他突然觉得羞愧又难过。

悠然姐也是楚家的孩子,为什么她会被区别对待。

是因为那被抱错的十六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