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雅抿着唇,眼泪无声落下。

妈妈失去丈夫就能肆无忌惮发疯,可同一时间她也失去了父亲。

大家都和她说要体谅妈妈?可谁体谅过她?

闻清雅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底难过,把哇哇大叫的弟弟抱起来,顺手扶起砸在墙角的矮凳。

“你为什么不反抗?你是死的吗?任由别人将你搓扁揉圆?”刘姿君红着眼睛,声音发颤质问。

闻清雅脊背莫名一僵,眼睛直直盯着刘姿君。

反抗吗?

她也是想的。

可那些拿妈妈和弟弟威胁她。

她已经烂在泥土里了,怎么能把家人卷进来。

“妈你累了。吃个饭,好好休息。”闻清雅平静说完这话,带着小宝进了玩具房。

刘姿君肩膀垮了下来,咬着唇,摔门回了屋子。

心里想着张雅倩的事,陆悠然晚上睡得并不好,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去了学校。

刚到校门口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停到她跟前,陆悠然后退两步,车窗摇下来,楚父那张温和的脸露了出来。

“然然有空吗?爸爸有话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