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悠然学得认真,不知不觉就到晚上,望了眼昏暗的天色, 她伸了个懒腰,把课本收起来。
吃过晚饭后,她热得一身是汗,进卫生间冲了个凉,出来时发尾湿漉漉。
陆悠然踮着脚踮拿电吹风,门外就响起有节奏敲门声。
她没急着开门,警惕问了声:“谁?”
“是我,开门。”少年桀骜而独特的嗓音,从门外轻飘飘响起。
陆悠然眼睫颤了颤,有些意外,正想跑过去开门,猛地想起自己穿着睡衣。
“等一下。我换件衣服。”
顾之恒把玩手机的手一顿,耳尖红了红,脑海蓦地浮现那天看到的一幕。
沟壑纵横,山峦起伏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抽了两口,索然无味掐灭。
隔着房门明明什么都听不见,偏偏脑海里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顾之恒越想越香艳,蓦地鼻腔一热,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。
“艹。”顾之恒骂了声脏话,捂着鼻子,风一般冲下楼。
陆悠然收拾好去开门,楼道空荡荡的,哪里有顾之恒身影。
“顾之恒?”
没人回应。
陆悠然睫毛颤了颤,迟疑地收回目光,想着是不是刚刚听错了,眼尖瞧见地上的血迹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她循着血迹快步下楼,一直到开得正盛的桂花树下,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顾之恒自认为不是急色的人,这些年往他跟前凑的女人,没有一万也有一千,偏偏在小姑娘面前,他没有任何抵抗力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