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娇不敢给荆启山惹事,但凡有人来邀,她都以小女年幼,不宜出门为理由拒绝了。
有人说她,家里不是有乳娘吗?为何还要事事亲为?
她就说乳娘怎么比得上亲娘?
惹得来人挺不爽的。
可她是三品诰命,虽无实权,可官阶摆在那里,倒也没有人敢得罪她。
……
宫里,老皇帝的亲信给老皇帝汇报了荆启山夫妇最近的行为。
老皇帝听得乐呵极了,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道:“这两人果真有意思,宁愿得罪人,也不愿让朕对他们有疑心。”
亲信道:“还有一个原因,他们夫妇二人在京城根基不深。”
听到这里,老皇帝手中的毛笔停顿了一下。
是啊,根基不深,所以处处如履薄冰,不敢得罪人。
老皇帝道:“从宫里找几个老人,给他们送过去吧。”
……
李玉娇最近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好在这套宅子大,还有前后花园,否则她和女儿会闷坏的。
她越发怀念在西南的时光,那个时候虽然危险,可是自由啊。
如今不仅危险,还不自由。
有了女儿,更是要敬小慎微。何况她对京城不熟,搞不清楚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,最好还是哪家都不得罪好。
与此同时,她发现府上的人少了一些。
以前她不习惯有下人伺候,但现在回到京城后,偌大的宅子,加上荆启山立军功的时候被打赏下来的那些田庄和铺子也要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