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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娇白天在田里看百姓们播种、施肥。

晚上,被荆启山播种、施肥。

三月,该插秧了。

这天,花红过来轻声唤李玉娇:“夫人,夫人!”

李玉娇睡得迷迷糊糊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花红又道:“夫人,您不是说,插秧的时候您要去田里观看的吗?还让奴婢叫您。”

李玉娇翻了个身,总算想起了这回事。

百姓干活都是赶早,现在天还没亮。

但既然她已经吩咐过了,就不得不打着哈欠起来。

花红、柳绿帮她梳头,又伺候她穿了衣裳,她还在打哈欠。

“花红柳绿,你们说我这不是春困啊?我怎么就这么想睡觉呢?”她一边打哈欠一边问。

花红道:“兴许是,也兴许是夫人夜里太累了。”

李玉娇笑道:“好你个花绿,敢拿我取乐了。”

两个侍女伺候久了,偶尔还是敢开些玩笑的,柳绿道:“何夫人都说了,荆将军那身板实在壮,夫人长期下来怕吃不消。”

“等会罚你们再蹲半个时辰马步!”李玉娇故意板着脸道。

自从她被绑架后,荆启山就命令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习武,连花红柳绿也不例外,每人每天必须练一个时辰,下人们叫苦连天。

李玉娇一说要她们再蹲马步,她们不敢再开玩笑了,只能乖乖地伺候李玉娇出门。

……

李玉娇今天坐马车出去,刚坐上不久,就又倚着柳绿的肩膀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