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现在的荆启山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血气方刚,回到军营后,更是把身体练得倍儿壮,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有,她还压根不用怎么动,全靠他伺候就舒服极了。

就像现在,他才拨动了她一会儿,她就瘫软了。

要不是他大部分时间在军营里,否则她还真吃不消。

……

宋皓洋和丁启是小年夜才回到的京城。

因为打了几次胜仗,所以他们受到了京城百姓们热烈的欢迎。

宫里的老皇帝也设宴款待了他们。

老皇帝举杯道:“宋将军啊,西南方面全靠你,若不是你驻守在那边,否则西陵人早就攻过来了,我大祈疆土肥沃,气候宜人,西陵人早就虎视眈眈了。”

宋皓洋也举杯道:“承蒙圣上赏识,保家卫国乃是末将的职责所在,末将为了西南百姓,甘愿抛头颅,洒热血!”

“好一个抛头颅,洒热血!”老皇帝赞赏道:“若是能再将桦台收复,那宋将军将是功德无量,是我大祈朝该歌颂千秋万代的良将!”

说到桦台,宋皓洋道:“臣已有方案,待来年秋天,一定能将桦台收复!”

“噢?怎么个收复法?”老皇帝好奇地问。

宋皓洋恭敬地道:“这是军机,臣怕说出来了,这一招就不灵了,请圣上恕罪。”

老皇帝笑道:“那便不说了,对了,上回收复丘宁城,是那个叫什么山的首功对吧?”

宋皓洋如实道:“荆启山。”

“他可是骁勇猛将?收复桦台,还是以他为先头部队吗?”皇帝问。

宋皓洋和丁启面面相觑,随后宋皓洋道:“回圣上,荆启山确实是骁勇猛将,可他光有一番孤勇,并无大谋略,不堪重用。”

丁启亦道:“确实如此,荆启山这个人是野路子出身,只擅长单独作战,不懂用兵谋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