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夫人又跟阿玉娇聊了开店的事,越聊越觉得李玉娇有想法,因此心生赞赏,还问李玉娇今晚住哪里?

李玉娇道:“今晚先住客栈。

县令夫人不由地道:“住什么客栈啊,咱家有客房,你和启山今晚就先住这里,再说了,启山当了捕头,衙门肯定会给他配院子的,以后你住过来,咱们也能经常见面不是?”

……

就这样,李玉娇和荆启山被安排住到了衙门后院。

厢房很大,还有下人伺候,比客栈的天字号房还要舒服。

但毕竟这是县令的地盘,所以荆启山和李玉娇都不敢弄出什么大的动静,免得负责伺候他们的婆子在这里乱嚼舌根子。

安睡一晚,第二天,县令夫人又让人传李玉娇和荆启山去用早饭。

用完早饭,县令夫人对荆启山道:“荆捕头,我一会儿跟玉娇去看铺子,你就不用跟着了,我家老爷说,你得去衙门值差了。”

荆启山依依不舍地看着李玉娇:“但属下唯恐娘子有闪失。”

县令夫人笑道:“跟着我,你还怕娘子有闪失吗?你都当捕头的人了,以后就是替老百姓办事的人,娘子要管,百姓你也得管啊。”

荆启山只得道:“属下遵命!”

等荆启山离开后,县令夫人转身看向李玉娇:“玉娇,你御夫有术,堂堂一个八尺男儿,天天粘着娘子,不如你传授我点经验?等我家雪琴、雪见出嫁了,我也跟她们说道说道。”

李玉娇不由地道:“夫人,这种事情……不好说,何况我和荆启山是新婚夫妇,将来成了老夫老妻,他未必肯再看我一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