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娇不由地想:你也知道“曾是”,既然曾是,为何还报这个名头?

果然,台上40岁左右,长得像猴一样黑瘦的县令便又拍了一下惊堂木,再冷笑地道:“本夫调查过你,你是因为带兵闯敌营的时候中了敌方的奸计,这才被撤职的。

就你这样的人,还好意思报这个名头,也不怕玷污了关宁军的名声!”

接着县令就看向李玉娇。

李玉娇头一次看到古代的县令,自然好奇,所以进门到现在她都在观察这公堂。

太简陋了,从公堂到官差的衣服,都没有电视上拍的那些华丽。

“堂下刁妇,速速报上名来!”

李玉娇道:“民妇李玉娇。”

“李玉娇,你一介经商民妇,不想着多为朝廷缴纳赋税,却让给店里的下毒,你夫妇二人该当何罪?来人,将这二人先杖责三十大板……”

李玉娇心里一惊!

穿越过来这么久,她第一次对这个时代产生了无奈!

这个县令落后愚昧,不讲王法。

这个朝代,也不能像现代一样受了不公正待遇可以在网上申冤。

“大人县慢!”荆启山叫住了县令。

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荆启山道:“大人,鄙人刚刚之所以向您禀报过去的身份,那是因为鄙人不久前曾与虎头帮的人有过节,当时鄙人以一敌二十。”

县令听完,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:“此话当真?”

荆启山道:“大人若不信,可以让现场的所有捕快与鄙人交战一场,鄙人保证在座的所有捕快加起来都不是鄙人的对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