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水烧好了!”荆启山又过来喊她。
“噢,好的!”李玉娇应了一声。
她以前都是把水提回屋里泡澡的,于是她就提了个木桶进去舀水。
但灶房里面,荆启山已经替她舀了一桶水,他道:“我帮你把水冲到浴桶里吧。”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觉得不能再麻烦他了,就去夺他手里的桶。
“我来就行!”他把水桶抢回去道。
“都说我来!”
她又要抢。
然而他们两人的力气实在太大,又一人夺着一边水桶,只听到“卡擦”一声,那只木桶竟裂成了两半。
木桶里面的水哗啦一下全洒在两人脚下。
幸好荆启山已经在热水里面加了热水,否则他们此时一定要被烫到脚了。
眼下鞋子湿了,裤子也湿了大半。
荆启山不禁幽怨地看着她:“你说你跟我抢这个干什么?以前我是身体不好,没法干活,可我现在不是好了吗?也该轮到我替你卖力了。”
听到“卖力”二字,李玉娇更加浮想联翩,她不由地道:“那你自己来吧,我去换裤子。”
然后就跑回了屋里。
换裤子的时候,她不时留意门口,担心他会进来。
可他并没有进来。
如果他进来了,她会觉得他乘人之危。
可如果他不进来,她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伤好之后,那方面的功能没有恢复?
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荆启山在外面喊:“娘子,你好了没有?”
“好、好了!”她把裤子提了起来。
她这次回来没有拿换洗的衣服,换的是夏天留在这里的一条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