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玉娇给他拿,他就将十枚铜板放在摊位前面了。
李玉娇就笑道:“宋先生,您真是客气。”
“应、应该的。”
自从那天见识了李玉娇打架的样子,宋宁每回见了李玉娇都会感到紧张,甚至不敢抬头看她。
这一幕被荆启山捕捉到了,荆启山不禁在心里吐槽:瞧这怂样,出息!
“宋先生,您是住在书院里面的吗?”李玉娇主动问他。
宋宁道:“是的,在下不是永安镇人,只是过来教书,平时就住在书院里。”
“噢,那是挺清冷的。”李玉娇又问:“那学生可以住在书院里面吗?”
要是凤霞再来要人,她就让春哥住在书院里。
“自然是可以,”宋宁道:“前提是还要再交一些银钱和饭钱。”
李玉娇笑道:“我只是提前了解一下,并不是现在就要住进去。”
宋宁却建议道:“像周春这样的年纪,若是住得不远,那、那最好是能回家去住,有家人相伴会好一点。”
“先生所言极是。”李玉娇和宋宁说着话,语气也不知不觉变得文绉绉的了。
荆启山不禁又恼起来,那女人打听人家这么多私事做什么?
还说不是看上那书生小白脸?
简直是恨不得贴上去了!
李玉娇给了宋宁面包后,以为宋宁要走了,谁成想想宋宁突然指着她的外衣下摆道:“小娘子,你、你的衣摆好像破了。”
李玉娇低头看了一眼,下摆确实裂开了,不过她早就知道了,这是她在窑面包的时候用力过猛不小心扯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