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哥打着哈欠道:“大哥哥,我去睡觉了,你也早一点睡吧。”

然后春哥就将烛灯拿到他隔壁的那间小屋了,并贴心地替他们把房门关好。

……

李玉娇又是早起做面包,像昨天一样,先是去青云书院门口摆摊,然后去镇上的桥头摆摊。

摆了几天后,她就总结出经验来了。

第一,早上去书院摆效果不大,因为学生们都是在家里吃了早饭才过来上学的,且时间匆忙,好多学生眼看要迟到了,都是跑着进去的。

第二,桥头那边临近中午客流量才会多,一些在附近干活的工人或者家里懒得做饭的妇人,会来光顾她的面包摊。

所以她就不用天没亮就起来了,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。

有了这个经验,她觉得这生意好像也不是很难做了。

出了几天摊,面包生意竟然慢慢变好了,来买面包的人越来越多,她也不用再给那些大爷大婶试吃了。

一个面包平均卖四文钱,成本是两文半,一天卖两百个,一天下来利润得有三百文。

一个月出个二十五天的摊,就可以赚到七八两银子!

顶现在普通杂工的三倍多了。

一想到这个利润,她不由得在心里面感到喜滋滋的。

……

“你是我那个懒婶婶吗?”

这天,李玉娇在书院门口摆摊,就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居高临下地指着她喊。

李玉娇瞧着这孩子有点面熟,就问了一句:“你是谁啊?”

“我叫荆来福,我爹叫荆启大!”

李玉娇顿时记起来了,分家那天,就是这个孩子告诉她荆启山是哪个启,哪个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