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如痴如醉。

但他擅长克制,明明内心已经汹涌了,可他面上依然保持着沉睡。

所以李玉娇才没有发现。

……

李玉娇已经拉着板车出了村口,到了村口她又满身是汗了。

得,这下衣服白换了!

从祖屋到镇上有十几里路,她拉着板车大约要走半个时辰。

累是累,但是赚钱哪有不累的?

上辈子刻苦读书,然后兢兢业业工作,不也是为了钱吗?

人,只要活着,那就要想办法搞钱。

有钱,人生才能有更多的选择啊。

……

屋里,荆启山问春哥:“她真的去摆摊了?”

春哥望着门口,神情显得十分不舍:“去了。”

看了一会儿,春哥竟哭了起来:“我娘常跟我说做女子不易,大多数女子在娘家不被看重,到了婆家要以夫家人为主。小嫂嫂又要赚钱,又要顾家,她太不容易了,如今我又在这里,她还要给我发工钱。”

荆启山沉默了一下,道:“你不必太愧疚,每个人生来就有她的使命,说不定她生来就是要干这些事的。就像牛要拉车,狗要看家,猪要被吃一样。”

春哥不赞同,并狠狠地看了荆启山一眼:“大哥哥,你怎么能说这些话?小嫂嫂这么辛苦还是为了我们?你这么说,显得……显得我们太没良心了!”

然后春哥就出了屋子,坐在院子里面叹气。

荆启山在屋子里面沉默了。

良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