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娇和已经醒来的荆启山大眼瞪小眼。
荆启山用眼神询问她:你打算怎么做?
李玉娇用眼神回他:我自有办法!
双方后知后觉:他们居然可以读懂对方的眼神?
李玉娇好一阵尴尬,连忙躺了下去。
荆启山则盯着房梁。
有些东西,似乎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了。
……
翌日,春哥的大哥一大早就来敲门了。
这敲门声带着几分犹豫与忐忑,敲几下又停几下。
大哥叫周冬,二十多岁,在附近的石场厂挖矿,平时不怎么在家,这次是听说春哥儿差点被打死了,这才赶回来的。
周冬对李玉娇道:“荆三娘子,春哥在你家吧?我来接他回家。”
李玉娇隔着篱笆,却没有开门,她语气清冷地问:“接他回去,然后呢?”
周冬礼貌地道:“昨晚辛苦你了,我把春哥接回去后,他嫂子会照顾他的。”
李玉娇算是听出来了,春哥这个大哥也是个怂的。
若不是他长期的放纵,凤霞不可能敢这么欺负春哥。
“春哥就是被你家凤霞打成这样的,差一点打死了,你知道吧?”
周冬点了点头,“我已经说过凤霞了,凤霞说以后不打春哥了,昨晚是误会。”
李玉娇冷冷地笑了笑:“她说什么你都信?你知道春哥有多怕他大嫂吗?周冬,我知道,照顾弟弟不是你的责任,也不是凤霞的责任,但是你们既然把冬哥当牲口一样使唤,那至于要保证他吃饱穿暖,阿贵家里养一头干活的牛,都舍不得打得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