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娇还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,那人就叫她了:“玉娇!”

“大柱?”李玉娇试探地问。

因为之前看到的大柱是躺着的,面容又憔悴,但是眼前这个人面色红润又精神,所以李玉娇不确定是不是。

“就是我啊。”大柱道:“我在家里闲不住,就过来帮忙了,你今天也过来采茶吗?”

李玉娇道:“是啊,胖婶叫我来的,正好缺钱,有活就过来了。”

大柱不禁道:“可是你医术高明,应该去行医啊,镇上那些没用的大夫一个月都能挣六两银子!”

“我救你就是瞎猫撞上死老鼠,行不了医的。”李玉娇笑道。

她是外科医生,如果有人来找她看病,她也不会开中药啊。

她也不能专门看外科,外科需要用到手术室的仪器,她又不能带人进空间。

若是要开刀,这时代的人又普遍接受不了,所以她的打算是若实在遇到有需要的人就治,不能刻意开个医馆。

大柱随即又道:“那你也真是辛苦,又要照顾你家三郎,又要赚钱养家,这样吧,你要是中途有事,你就跟我说一声,想回家随时回,工钱我是照发的。”

然后大柱就给了李玉娇一个牌子,凭这个牌子就可以拿到工钱,同时还发一个采茶用的背篓,一把剪刀。

李玉娇接过来,正要走,就听到后面有人在愤愤不平:“大柱哥,大家都是来干活的,今天这个人家里有事,明天那个人家里有人要照顾,个个都中途回去,那这活还怎么干得下去?”

李玉娇转过身,看到王二花。

大柱不由地吐槽这王二花一句:“这是我家的茶山,工钱也是我家的,我说发给谁就发给谁啊。”

王二花拿过牌子和背篓,气呼呼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