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娇这一身是土黄色的粗布衣裳,乡下妇人嘛,选土黄色比较耐脏。

荆启山不看了,别过脸。

因为他发现哪怕是非常普通的乡下穿着,只要衣服不破又没有补丁,都能将李玉娇的腰身衬得极好。

李玉娇见荆启山不看她,她就当这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,且对她没兴趣。

她又将另一身灰色的衣裳拿出来,道:“这一身是给你买的。”

荆启山就意外了。

“你还给我买?”

“我怕你尿裤子,到时没衣裳换。”这是李玉娇的实话。

荆启山嗤笑了一声,“那真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
反正他是个瘫子,她给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,她要是像上辈子一样,冬天给他穿短衫,夏天给他穿棉袄他也没法子。

李玉娇见他一副傲娇的样子,心想,这奸臣真是不知好歹,好心被当驴踢。

她撇下他道:“那我进屋收拾收拾。”

荆启山仍躺在外面的竹椅上。

一只从河边飞过来的牛虻停在他鼻尖上。

他想扬起手把这牛虻拍死,然而他动不了。

他只能在心里面骂:臭牛虻,滚开!

牛虻停在他鼻尖后,又在他鼻子上爬了一会儿,扇扇翅膀。

这玩意是会咬人吸血的,吸了血后又疼又痒,他动不了就得麻烦别人给他抓。

自从瘫痪在床,他就总觉得身体这里痒那里痒,难受极了。

他只得喊:“李玉娇,你出来!”

李玉娇正在收拾收今天买回来的肉,现在天气热,得用盐腌着才不会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