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了!”
“那就行,既然你没事了,那我就先走了,你有事就让人过来通知我们,爹和娘一定会过来替你收拾那女人的!”
荆启山冷冷地笑了笑。
过来一趟,就送两个红薯,也不问问他是否需要帮忙。
甚至连坐下来陪他聊一会儿的打算都没有。
……
李玉娇已经到里长家里了。
果然,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痛苦哀嚎。
李玉娇赶紧领着春哥儿趁乱混进去。
里长就是村长,当地的乡绅,是有些钱财的,屋子是青砖瓦房,连房间都建得极为宽敞。
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多岁,捂着小腹翻滚的男子,果真是痛得死去活来。
因为痛了好多天,他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,不断地捶打床铺。
床边围了一圈人,有的在哭,有的在看热闹。
一个大夫模样的人看了一会儿,摇摇头,然后便拎着诊箱走了出去。
屋里的人也连忙跟着出去。
“大夫,我儿大柱怎么样啊?”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紧张地问。
大夫摇了摇头:“石淋啊,石块太大了,没法子了,现在都尿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