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卿烟皱着眉头,看着秦氏。
她怎么觉得,秦氏的脉象,倒像是流产的后遗症啊?
“嗯。”
秦氏愕然,没想到,时隔这么多年,这件事情居然会被丫儿这样问起。
这件事情,很少有人知道,这是她心里的一个伤疤。
也因为这件事情,她恨死了徐氏,也恨死了金氏。
可是她们都是传祖的亲人,原本,她是想要和离的。
只是她跟传祖有情,又不愿意让哥嫂担心。
这件事情上,传祖也是受害者,这些年,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有过二心。
也一直都在想法子弥补自己,这就已经够了!!
当年,也是她自己不小心,年轻气盛,不懂得要爱惜自己的身子。
却没料到,不过就是那么一次,她之后就很难再怀上了,这让她很是伤心。
可是伤心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这些年,她也偷偷的看了不少的大夫,有的还是传祖从县城请过来的。
可是他们都说自己当年落了病根,是没法子恢复了。
“也许是我没有那个福气吧……”
秦氏看了一眼柳卿烟和已经睡着的宗青,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宁氏却是十分的震惊,她从嫁过来柳家,二嫂就是没法生养的。
她还以为这是二嫂天生的病症,二哥这些年倒是一直都没有想要过要休妻再娶。
就算是爹娘逼迫的再狠,二哥都是护着二嫂的。
有时候她还在想二嫂也算是有福气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