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案要报!”三郎答道,看了眼那两个衙役,便进了大门。

“座下人为何鸣鼓?”京兆尹望着跪在地上的三郎,“从实说来!”

三郎从怀中掏出玉佩,递给一旁的衙役,“还请大人过目,此块玉佩,是我父亲让我交于大人,说大人一看便知。”

京兆尹斜了斜眼睛,示意那衙役拿过来。他接过玉佩,细细的看着,再看见玉佩后面的“靖”字,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
“这…不知公子是…”京兆尹从椅子上起身,“公子快请起!来人啊,快赐坐!”

这玉佩后面的“靖”字除了那位,还能有谁敢刻?而且昨日他也刚刚得知了,靖王爷如今回了望京。小小年纪,却拿得出靖王的贴身玉佩,想必…

“大人客气了。”见自己爹的玉佩害的京兆尹有如此反应,三郎这架子也起来了。他坐在椅子上,“靖王爷是我爹,我在家里排行老三,大人唤我三郎便可。”

“世子爷客气了。”京兆尹可不敢这样称呼三郎,他挤着笑脸,“不知世子爷有何案要报?”

京兆尹名为张文,说不上是清官,但在对待案子上,也还是比较认真的。张文处事圆滑,他深知什么人不能得罪。这靖王爷虽是为亲王,但皇上却十分重视。这朝中凡是有一些大事都会第一时间和靖王商议。可这都是过去了,自打那件事发生后,靖王就再也没从封地回来。如今重回望京,定是受了皇上的旨意,且有大事,是万万不能得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