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方法倒是可以。”锦娘点了点头,她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宴会,但这件事关乎着萱儿以后的幸福,她不敢耽搁,“待到安稳些,在举办也不迟。”

商议定了这件事,又说了几句,便各自回屋睡觉去了。锦娘今儿下午睡多了,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数不着了,来回的翻身。

“怎么了?肚子不舒服了?”王恪非睡眼惺忪的起身,他在睡梦中朦胧中听见锦娘叹气,便醒了。自打锦娘怀了身子后,他就养成了总惊醒的习惯,因为有的时候要帮助锦娘翻身,或者递茶。

王恪非扶着锦娘坐起身来,锦娘喘了口气,觉得有些口渴,“渴了。”

接过王恪非递来的茶,锦娘一口气喝完。王恪非拿起手帕,擦了擦锦娘的额头上的细汗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哎,我是觉得心慌。”锦娘又叹了口气,“我这一闭眼睛,就是萱儿要进宫的事,怎么也睡不着。而且觉得这身上好像着火了似的,热的也睡不着。肚子里的两个孩子,也在闹。你看,又踢我了。”

锦娘捂着隆起的肚子,疼的皱了皱眉。

“在踢你娘,等你出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!”王恪非黑着脸,看着隆起的肚子,“两个顽皮精。”

说来也奇怪,王恪非刚说完这句话,两个孩子倒是安静了下来。锦娘推搡了一下王恪非,“你还真是的,干嘛吓唬两个还没出生的孩子。”

“我这不是怕娘子受罪。”王恪非笑了笑,“要不我让丫鬟给你取些凉茶来吧,你啊,这是心火。”

王恪非披上衣服,去了门口,和守夜的丫鬟说了两句,丫鬟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