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快请坐。”萧海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来人啊,上茶!”

王恪非点了点头,坐在椅子上,“本王刚到望京,就接到皇上口谕,宣本王进宫。本以为是关乎北夏之事,却不想到,此次皇上急的,却是这朝中之事,是关乎萧家之事。”

“靖王爷肯来告知,萧海感激不尽。”萧海拱了拱手,“只是不知,皇上…”

“哼,我早就和爹说过,皇上已经对我们萧家起了疑心。”萧长曜是直性子,“我们萧家忠心耿耿的对东岳国,可最后呢,他却是这般看我们萧家!”

“长曜,不得无礼!”萧海瞪了眼萧长曜,“这里怎轮的到你一个小辈插嘴!”

萧长曜被萧海训斥,脸色黑了黑,低下头,不说话。王恪非笑了笑,摇了摇头,“太师不必如此拘束,萧将军的性格,本王倒是十分欣赏呢。萧将军说的很对,皇上确实是对萧家起了疑。无论那代皇帝,最忌讳的就是一点,功高盖主。萧将军屡建奇功,从未打过百战。而萧太师在朝中许多朝臣信服和追捧,无人敢质疑,威信不亚于皇帝,萧家如此这般,皇上怎么不会起疑心?”

“可靖王殿下,你是知道的,即使如此,我们萧家并没有二心啊!”萧海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萧家对皇上对东岳国,绝对是忠心耿耿啊!”

“此次皇上急着召本王回望京,就是因为此事。想必太师和将军,也知道此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了吧?今日本王和皇上议论许久,最终说服了皇上。本王怕夜长梦多,从皇宫回来不久,便立即赶来了这。”王恪非拿起茶杯。

“不知靖王可有解决办法?”萧海像看见救星一样,先行跪在了地上。萧长曜见自己的父亲跪下,自己也跟着跪下了,“求靖王殿下相助!”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本王此次登门来,当然不只是转告消息了。”王恪非让他们起身,“萧太师之事,倒是好解决了。如今太师年纪大了,也应该是在家里享清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