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沉默了,心突突乱跳,带着最后一丝希翼问道,“这事准吗?”

王恪非缓慢的点了点头,一下一下让锦娘的心也沉了下去。终于,她还是躲不过去望京的命运吗?

她恐惧那里,恐惧她不了解的土地,那些和王恪非一个世界的男男女女,那个不喜欢她的太后。

“你别怕,”王恪非看她惶恐的脸色,心中不忍,双臂一揽把人抱进怀里,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锦娘点了点头,心里还是郁郁寡欢,良久,才强颜欢笑着说,“那我准备准备,跟孩子们说说这件事。”

王恪非心钝钝的疼,眼前的小女人茫然无措的神色,是他不愿看到样子,“一直以来都是我不好,不停的让你对我妥协,却也没顾及到你的心情。”

“得了吧,”锦娘嗤笑,“你就算想顾及,也身不由己是不是。我现在才发现,做人总是不能随心所欲,按自己的心思生活的。你都是王爷了,还不得不看别人的脸色,就算是皇上太后,也得有他们自己的苦恼,我总算看明白了,咱们个个都是身不由己的人,还不如放宽心思好好过日子。”

王恪非心中更痛,他多么希望自己足够强大,让锦娘可以一辈子不用懂得这些道理。

“对了,既然这样,我就跟三郎回一趟村里吧。再不去,这辈子可能都去不了了。”

锦娘把这话给王恪非一说,男人也点点头,“我和你一起去,看看你生活的地方,也把孩子们都叫上。”

锦娘看了看日头,今儿天太晚了,也只能明天去了,她差丫鬟给三郎传个话,就听外面萱儿的声音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