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笑着看着小儿子,这些天三郎跟雨后的竹笋似的,抽起条来,显得身体越来越单薄。锦娘看着都揪心,怕他被风给吹跑了,这几天日日给他食补,就盼着他长壮点。

真是的,她和王恪非身体都好着呢,大郎就不必说了,就是二郎和萱儿也是正常人的体格,咋老三就跟个柴火棒似的。

“娘,别看了。”三郎感觉到锦娘嫌弃的视线,心里一堵,“您再怎么看,我也就这么瘦。”

“要不把你扔军营里锻炼锻炼?你爹说再瘦弱的小伙,进去了练的多,吃的也多,没过几个月就都结实了。”

“别别,”三郎吓得忙摆手,上面的扳指晃的人眼晕,“我又不是大哥,进去一天就得脱一层皮。好了娘,不说这个了,您还是看账本吧。”

锦娘心里估了个数字,可翻来还是吓了一跳,“十万两?我的娘嘞,这是真的?你可别唬我。”

“当然是真的,”三郎得意的笑着,“望京在东南,蜀地在西南,中间离得可不近。京城里的人也没吃过这样新奇的吃食呢,这个月可真是赚的盆…盆满钵满,对,盆满钵满!”

“你总算是记住这四个字儿了。”锦娘嗤笑,“那了不得,我儿子也越来越能干了,没过多久就比你爹强了。”

三郎被这么一夸,尾巴都翘到天上了,“现在还不至于,越做生意,越知道爹有多厉害呢。他积累了十多年的家业,我一年半载甭想赶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