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看着凑到眼前的筷子,被他那人玉一样骨感的手执着,心下不禁感动。想不他不是说说就算的,把她照顾的当真是体贴入微。“不用你喂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锦娘这么说着,还是一口含住鱼肉,匆匆嚼了两下就往下咽,再把梅子一塞,“这方法还真管用,应该能吃进去一些了。”

王恪非大喜,有样学样的喂了锦娘半条鱼,“如此甚好,我出了门,也不用担心你不吃饭了。”

“要是有梅子茶就更好了,不用吃的那么麻烦,还清占肚子里的空。”锦娘惋惜的说,“这些日子真是浪费好饭好菜了,都吃不出味。”

王恪非看她小家子气的样子,宠溺的摇摇头,“让丫鬟给厨房说一声,给你泡多多的梅子茶。”

“对了,”锦娘点点头,动了动鼻子,“前几天没来得及问,你屋里不是都有熏香吗,咋不熏了?”

“你如今的身子,我怎敢继续熏香。”王恪非嘴角一勾,生生现出个苦笑来,“再说,你也只是一时闻着好闻,天天闻就腻了。”

锦娘心底暗笑,王恪非这么讲究,也难为他了。

“好了,我要动身去军营了,你再多吃些。”王恪非起身,拿起薄衫就要出去,却听门外一个丫鬟扣了扣门。

“王爷,王妃,门外来了一家人,说是王妃的堂哥一家。奴婢们不敢怠慢,已经请到了前院正厅。”

王恪非看了眼锦娘,发现她神色带着丝惊喜,也没当回事。听说她和娘家大伯一家子处的不错,他也就不多操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