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非冷冷呛声,“就因为疼她,才得让她知道天高地厚!慈母多败儿,你想害了她就继续宠着。”

锦娘知道自己说不动男人,只好罢口,解了自己的披风出去往萱儿身上一裹,“赶快捂严实了,可别冻坏了。”王恪非看女儿冻的通红的小脸,心一软,默许了锦娘的动作。

“娘,不用了。”萱儿却不敢披上披风,她还没见过王恪非这么生气的时候,那威严如利剑一般的眼神,当真让她害怕了。

“披上吧。”王恪非却踱步走下台阶,淡淡的说,“想明白了吗?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?”

“爹,我知道错了。”萱儿眨巴眨巴眼睛,里面隐有泪光闪过,“我不该做事不考虑后果,不该任性,最后差点被拐,还连累了燕子。”

“你身份如今不一般了,做什么事前都要考虑周全。人身份高了,若执意想做什么,身边的人哪能拦得住你?这时候就该好好自省。”

王恪非接过披风,亲自帮萱儿捂上,看着女儿惶恐疲惫的脸色,终究不忍心罚的太狠,

“看来你有心悔改,今儿就别跪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锦娘听了,也松了口气,让丫鬟扶着萱儿回桃院。小女孩身子娇柔,跪了半个时辰膝盖就打不直了。

“萱儿,回去用热毛巾敷敷,明天再找个大夫看看!”锦娘犹不放心的追出去,被王恪非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