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,大郎猛然发现有人在井边汲水,看身形是个女子。冯武师是个鳏夫,又无儿无女,为何家里会出现一个女子?
他越看越觉得那身形熟悉,就像曾经平襄的家里,忙里忙外的那个人。忽然,大郎僵住了身体,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的背影,嘴唇微微嗡动,
“结香!”
女子失手把一桶水打翻,回过头来,那模样,赫然正是结香!
大郎不知是何种感觉,喉结动了几下,万千话语不知从何而来,也说不出口,铁一样的汉子,眼睛竟然湿润了起来。只快快下了马,往院子里奔去。
结香不知所措的揪了揪衣袖,她的下摆被水浸湿了,此时也没心思理了。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跑过来的伟岸男子,他还是那副模样,眼神深邃,像是能把她吸进去。看似冷漠,里面却燃着一团不灭的烈火。
“大郎哥…”结香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哽咽了,那已经初具青年模样的少年,刚刚在她面前站定,就一把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啊!”结香惊呼一声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。少年激动的砰砰如擂鼓的心跳声,也像鼓点一样敲在她的心上。
结香的心也乱了。
少年越抱越紧,两个人几乎贴合在一起,在寒冷的北风中互相温暖。大郎在结香耳边嘶哑着嗓子,轻轻呢喃,“结香,真的是你,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