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俩话了会家常,锦娘又去收拾东西了,上一家留下来的东西,她也一点不带走,剩下的值得带走的,也就那一盒野山参,还有几件好衣服了。几只狗子,鸡和牛就送给交好的邻居,办完这些,也就没什么事了。

王恪非办事的效率很快,结香走的第二天,一队马车就停在了王家大门外。

锦娘看孩子们一人拎着个小包袱皮,匆匆往外走着,心里缺徒然失落起来,摸了摸那依旧油亮亮的黑漆大门,她还以为自己能在这儿住一辈子呢。

百十个侍卫围着五辆马车,肃立在锦娘面前,她看到从打头的那辆马车上下来的人,正是盛装来接她的王恪非。

锦娘隐约觉得那是王恪非的朝服,因着青衣上绣着几匹张牙舞爪的四爪青龙,看起来骇人的紧。那人依旧是舒朗的眉目,在阳光下有种懒洋洋的感觉,锦娘知道那是他极放松,心情极好时的样子。

“你们去后面坐着,”他对着孩子们微微摆头,然后把手伸给锦娘,“王妃,我扶你上去。”

锦娘看孩子们麻溜的都上去了,偷偷骂了他一句肉麻,还是不敢当面拂了他的面子,搭上他微凉的手上了马车。

锦娘刚坐稳,马车就行使了起来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奢华的马车,里面能容两人并躺,落脚处均铺着柔软的毯子,中间小炉上烧着壶茶,旁边茶几上撒着干果蜜饯,角落里还有一个往上升着烟的小炉子。

“那是香炉。”王恪非察觉到她的视线,“若是喜欢,回头屋里也摆上个。”

锦娘不想让王恪非觉得她村儿,“我当然知道,就看两眼罢了。”

她不愿看那差点让她丢人的香炉,郁闷的拔了个橘子丢嘴里,没看到男人眼底俱是满满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