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贺才从刚才的打击中反应过来,挣扎着站起来,似乎觉得自己太丢脸了,拔腿就要往外跑。

“站住!”王恪非却一声暴喝,“王妃要问你话,你怎能跑?”

王恪非气势太足,陈贺脚被钉在地上似得,一动也不动,艰难的吞了口唾沫,转身看了眼锦娘。

“你把他吓着了。”锦娘叹了口气,“陈二郎,你家的事我也听结香说了,可你怎能确定自己知道的一定是真的?我和王…王爷虽然聚少离多,但也清楚他的为人,他绝不是那种背后使心眼的人。”

“夫人,我敬重您的为人,我们兄妹也都多亏了你搭救,可您确实所嫁非人。朝中谁不知道,靖王和太后一脉,兴风作浪无恶不作,为的就是颠覆朝纲,移代换主!”陈贺嗓音颤抖着,对着锦娘细数王恪非的罪行,“他手握兵权,拥兵自重,在朝中结党私营,多次弹劾朝中清流,江都国有他,实在是国之不幸!”

结香越听越心惊,这是要彻底得罪靖王了,赶紧扯了扯陈贺,“二哥,别说了!”

锦娘听得一愣一愣的,冷汗爬了一背,惊恐的盯着王恪非左看右看,“他,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?”

王恪非小声接了一句,“他放屁。”

锦娘却忽然被逗笑了,使劲憋了下才憋住,一来是没想到王恪非现在人模狗样的还会骂人,二来是打心底里相信他的为人。

就算她和他之间有那么多纠结,但锦娘一直不怀疑他对江都国的忠心。年轻的时候,那书生满腹为国为民的论调,让她觉得自个儿是外人,江都国才是他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