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药,还有吗?涂一下啊,不然让结香给你配点药。”锦娘支支吾吾的提醒他,这臭男人,对自己一点也不上心,不知道怎么活这么大的。

“没了,上次给你涂手用完了。”王恪非搭眼看了锦娘的左手一眼,发现伤口早就结痂,眼睛满意的一眯。

“浪费。”锦娘轻声抱怨着,“那我去找结香…等等,有个事忘了给你说哩。”

锦娘把陈贺的事跟王恪非一说,“我看着结香也没把真相跟她哥说,那孩子还觉得杀了他一家的是北夏人呢。我看他性子挺烈的,不像结香那样能转弯,万一他知道你就是那个王爷,岂不是要翻了天?”

“关我何事。”王恪非冷冷的说,“他捡回一条命,自该好好珍惜,可他若不知好歹,也休怪我没耐性。”

锦娘心里一颤,看来是时候要跟结香好好说说了。要么是陈贺能想通,在这儿住着也没什么,多添一双筷子的事,否则只能让他快快搬走了。万一他看见王恪非喊打喊杀的,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小命保不准又丢了。

“行吧,不过,你,你要是真的肯卖我个面子,他万一说了什么,你别太生气。”锦娘斟酌着字句,结香和大郎的事眼看八字就差那一撇了,可不能出了差错。

王恪非没有言语,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锦娘,看得她心里都发毛了,那死鬼才开口,“你这么维护他干嘛?”

锦娘闷了个弯,才反应过来他到底什么意思,“你也真敢想!我的年纪都快做他娘了。实话说吧,我是看上结香那丫头了,她和大郎处的不错,我还想让她当我的儿媳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