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吓着吧,锦绣。早早答应不就好了么,咱们是夫妻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
锦娘心里却百转千回,她确实不能用之前的印象来评判这个男人了,较比眼前这个男人,之前的王恪非简直是一张白纸。没想到这么多年未见,他除了那张冷脸,芯子里变了这么多,肚子里一堆弯弯肠子,面不改色的就算计人,行事还颇有些乖张。更可怕的是他还装着对之前的妻儿深情款款的样子,呸,十年前也没见他心疼过老婆孩子,这下心里指不定闷着什么坏水呢。呵,别再是拿她当明面上的挡箭牌,暗地里养女人呢。以他王爷的身份,想要什么女人大可以娶了回来,能让他这么大费周章护着的女人…莫不是什么烟花之地的女子?

锦娘越想越气,看着王恪非的眼神也冷了许多。可惜她胳膊扭不过大腿,如今也只好低着头瞪着地面,给那死男人换衣服。

王恪非看锦娘强挤出一个笑的勉强模样,也是后悔莫及,刚才一不注意就吓到她了,真是该死,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的和他亲近一点,这一下又是白忙一场了。

这盔甲,该怎么解啊?

锦娘晕头转向的在王恪非身上摸索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,急的汗都要出来了。

王恪非也不再强迫锦娘为自己更衣,而是麻利的把衣服穿上。

“这不是会穿吗?”锦娘轻轻嘀咕一声,偷眼看去,却发现那身曾经他穿着极合身的衣服,已经大了一些。他之前虽然是书生,却注意锻炼体魄,虽然不像大郎一身腱子肉,也是胳膊紧邦邦,现在瘦的连面颊都有些凹进去了。

这人也是怪,明明去养尊处优了,却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。锦娘不用想就知道他满脑子都是忧国忧民的想法,她是个俗人,又是个妇道人家,不懂这些大道理,但也觉得他把自己祸祸成这样挺不值的。

“走吧,孩子们该等急了。”王恪非催了一句,率先走出锦娘的房间,锦绣如今担惊受怕的,他也不能太心急,先让她缓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