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萱儿,三郎虽然高兴,但也没那么夸张,他如今药膏店里一天的流水就不止十两,要压岁钱也是图个彩头。

“哼,一个十两就把你高兴的,再加个十两你岂不是要乐疯了。”三郎也从袖子里抽了张十两的银票,“给你的,以后别说你哥我小气了。”

萱儿可算得了个意外之喜,赶快把银票收到怀里,“嘿,三哥,怎么这么财大气粗了,算了,今儿你给我零花钱,我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
“娘,看看,她嚣张成什么样子了,我还得破财消灾了。”

锦娘留着俩孩子在那闹,心里计挂着王恪非呢,赶到客房一看,门竟然是开着的,往里一瞅,屋子里只有二郎站在里面。

“娘,”二郎听见动静,转身叫了一声,俊秀的脸上满是失落,“我一大早就来了,屋里也没人,看来爹已经走了。”

“这么早?”锦娘抬头一看,天还蒙黑呢,心里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。走了好,走了就不会尴尬了,可他这么累,睡这么一会人能精神吗?

算了不想了,人都走了她想出花来又有什么用,干脆拍拍手包饺子去了。

猪肉羊肉各剁一盆的馅子,切了点葱姜拌进去,撒上点茴香,酱油,香油和精盐,等弄完了馅子,那边结香也赶出来许多皮儿了,锦娘动作娴熟,几乎一手一个的包了起来。

门外大郎点了串炮仗,三郎萱儿两个猴儿就拾没响的小炮仗点着玩,锦娘做好饭看他们一身新衣服都脏了,鼻子差点没气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