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非心里一暖,只当她是关心自己,二话不说就拧开瓷瓶,“哪有什么值不值,用在你身上才是最值的。”
锦娘被他这么一说,也红了脸,这人可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。虽说看起来都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,但什么肉麻的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,一看就是在冷淡的外表下藏了个不要脸的芯子。
锦娘轻轻的啐了一口,也没说什么,到底也是他的好意,就伸着手让他涂药了。
王恪非一直都知道,锦娘这人,说泼辣确实泼辣,可要拿捏住她的七寸,那就像被捋顺了毛的猫一样,任凭搓圆捏扁了。她这人就受不了别人对她好,经常脑袋一热,什么都能答应对方。
细心的涂药绑上纱布,手法娴熟的让锦娘侧目,不禁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下,这人征战沙场,想必也受了不少伤吧,那独自包扎伤口的时候,肯定也不少吧。
伤口已经包好了,锦娘怔怔的看着手指,而王恪非只是眼带欣喜和宠溺的看着锦娘,“包好了,咱们去堂屋吧。”
此时已经夕阳西垂,夜幕降临,结香开始往堂屋端菜,锦娘要去帮忙,却被王恪非拉住了手,就这么一直没放开。
萱儿看到爹来了,刚想喊一声,却见爹娘牵着手来了,偷偷捂着嘴笑了。
这几个孩子,本来除了三郎,没人肯叫王恪非爹的,只是刚才闹了这么一出乌龙,萱儿以为外面是死去的王恪非,那声爹对着死人叫也就自然无比了。可没想到是真的王恪非来了,如今她喊都喊了,总不能再闹别扭不肯开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