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没怪你,这样确实不好,只是你弟弟,和你还有大郎不是一类人,你和大郎一定很有话说,都是有主见有想法的孩子。但是三郎不一样,娘看出来了,他只是个普通人,和我一样俗不可耐的普通人。”锦娘拍拍凳子上的土,坐了下来,“你们几个包括萱儿,都随你爹,不是一般人,就三郎随我,心里眼里没什么大善大恶,大是大非,是装不下大事,竟是些鸡毛蒜皮过日子的小事。”

“娘…”二郎有些愧疚,开口要说些什么。

“你先听我说。三郎这孩子这样,我对他的要求自然就低了,只要不做坏事,我就任其发展了。所以我刚才说了你的不是,但我不是说你的想法不对,不对着北夏人点头哈腰,当然是对的,毕竟我们是江都国人,你这么想娘很欣慰。”

二郎心里一阵暖流划过,“娘,我懂了,也知道您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,刚才我也丝毫没坏您。三郎这脾气,其实也不能算不好,处事圆滑在这个世上会过的比较好些。”

两人在那儿说了一会就散了,正巧三郎去厨房喝水,正好遇到萱儿在碾药材。

“你干嘛这么晚还干活?我可不多发你工钱。”三郎被吓了一跳,看到是萱儿才松了口气。

“还不是我之前听二哥说话,一时生气,今天的份量都没做完。”萱儿打了个哈欠,“今天娘也说了,二哥也有错,所以我不该因为就耽误做药膏。”

“反正不管怎么都是我的错,不过这次咋没想到娘会站在我这边。”三郎忍了一会,眉毛慢慢翘高,嘴角一咧,又露出那副欠打的嬉笑表情,“我是不是重新得宠了?”

“呸,娘肯定是谁有理帮谁。”萱儿双腿一下下的蹬着碾槽,“我就是想跟你说,你别生二哥的气,他也就是读书读傻了,都是兄弟姐妹的,王三郎,你成熟一点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
“合着你觉得我一定会记他的仇?”三郎不屑的一哼,“凭什么?”

“谁不知道你最小心眼,爱记仇。”萱儿做了个鬼脸,“还死财迷,四肢不勤五谷不分,长的不高又不识字,脸也不好看…真是数不出一个优点,我忽然觉得还是二哥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