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那叫一个兴奋,呜呜哇哇的就跑过去,比见了王恪非还高兴,吓得那几个北夏人以为他要抢东西。
“你干什么?”一个扎着辫子的男人用生疏的官话喊他。
“几位大爷,请问你们的牛是作何用处啊?”三郎笑的恭敬中带着谄媚,渴望的看着那几头牛。
这样的表情那男人在江都国人脸上见多了,瞬间就对三郎轻视起来,“怎么,当然是吃了。我们家主可是大王的金刀护卫,今天家里办喜事,不杀几头牛怎么行?”
“大哥,我看这小子是想吃牛肉了。哈哈哈,你们江都国人真是奇怪,杀牛还犯法?难道在你们那,牛和人是一样的吗?”
几人顿时哈哈大笑,如果被这么侮辱,一般人早就暴跳如雷了,可三郎不一样。三郎是谁啊,一向是没脸没皮混不吝的。
他也只是笑,“我觉得也是,牛哪能跟人一样金贵。”
“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眼色,”那几个人乐了,“想吃席就进去吧,在我们这地界,牛肉管够!”
三郎却摆摆手,笑的腻死个人,“不不,我不是来讨牛肉吃的,我啊,是想买府上的牛脂。”
“啥?”扎辫子的大汉没听懂,瞪着眼睛问了一句。
“就是牛油,牛身上的油。”三郎胡乱比划着,“我想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