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结香姐是怎么了?不管结香姐家里是怎么回事,她本人是没什么错的,爹,你别怪她啊。”萱儿似乎已经习惯自己忽然有了个爹,自然的叫了起来。

“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,你起来吧。”王恪非淡淡的说,“太后虽然是我的亲生母亲,但她的意思并非我的意思,当年的事情我也在暗中调查,知道不关你们陈家的事。只是真凶无论如何都不能揪出她来,太后就拿你们家当替罪羊。”

结香想起自己家里惨死的十几口,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,

“我们全家兢兢业业,没做过半点错事,就这么被随意流放,失了性命。我如今无欲无求,只想为我家人平反,不能让他们带的冤屈,在地下不得安宁。”

“你倒是个孝顺的,只是你真的以为?你们家人是死在北夏人手里吗?”

结香猛地抬起头,“什么?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据我所知,你们全家是在宁镇遇害的,战场上的事我还是比较了解的,那段时间宁镇并没有北夏人出没。”王恪非不咸不淡的抛出一个秘闻。结香缩着肩膀,惊恐的喃喃道,“那是,有人伪装成北夏人,就是为了要杀我们灭口?”

“那天,那些北夏人可有开口说话?”王恪非继续问道,而结香则是摇摇头。

“可有抢夺财物?”

“可有侮辱妇人?”

王恪非一边问,结香一边连连摇头,“我明白了,真正的北夏人,都会以抢夺财物侮辱妇女为主,或许他们也会杀人,但不可能不做前面那两样。加上那些人并没有开口说话,我斗胆猜他们,是假扮成北夏人的江都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