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武也只好僵硬一笑,“我,我说句玩笑话,让少东家看笑话了。”
沈宜等宋武走开了,轻声对三郎说,“现在怎么什么人都能做生意了,你看他那样,因着裙带关系得了个大铺子,连酒都不会酿,竟然还敢开酒馆。我家可是一步步起家的,知道做生意有多难,就算没人给他难处,他也绝对开不久。”
三郎听了舒坦多了,“这么长时间了,我可从你嘴里听到句像样的话了。还有,刚才也多亏了你,我估摸着,我还得给你说声谢谢。”
沈宜看他别别扭扭的,嘿嘿一笑,“虽然你这个人懒惰成性,尖嘴滑舌,贼眉鼠眼,卑鄙无耻…但至少比那个宋武好一点,少爷我也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。”
三郎刚生出来的那点感动立马就化为乌有,“呵,我今儿念在你帮我,就不挤兑你了。不过你给我等着,这笔帐爷爷记下了。”
两人从宋家酒馆出来,沈宜摇晃着扇子,冷的打了个喷嚏,顿时惹来三郎一阵嗤笑,
“人模狗样的装什么呢,就你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劲儿,还装什么读书人。”
三郎想起了靳清远,都是拿扇子的主,眼前这个夯货自然连靳伯伯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。
“顶撞主家,晚上没饭吃。”沈宜斜楞了他一眼,笑的那叫一个得意。
三郎一阵憋闷,想撂挑子不干吧,倒也不是找不着活。只是这么多天下来,他也知道沈宜就想跟他闹着玩,所以一直没走,可有时候还是被他气的憋闷得慌。
“对了,都到了你家馆子门口了,你就不进去看看?”沈宜停下了脚步,“你到底犯了啥错了,一直不敢回家?”
“我能犯什么错,明明是他们对不起我!”三郎急了,“咋一开口就是我犯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