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宋家酒馆,不久前也开了起来。锦娘原本以为宋家生意一定会惨淡,宋武如果真有酿酒的本事,本来的酒馆也不会开不下去。他人品也不行,难免不会给人掺水克扣,这样一来生意能好吗?

可却没想到他家生意竟然不错,那么一来,王家酒馆的日子就不干活了,人流少了许多。锦娘打听了一番,才知道他家竟然直接从春和酒坊大批量的进酒,卖的价格比两家酒馆都低,这样卖根本赚不了多少钱,这心思一看就是挤兑她家酒馆呢。

锦娘一点不急,宋家愿意做吃力不讨好的生意,她又有什么好拦的。若是两家酒馆都有的酒,她家酒馆自然是比不过春和酒坊的,不过她家有新酒种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
特别是今天刚沥出来的烧刀子,已经被装好准备卖了,希望能一炮而红。

三郎如今在做一件痛苦的差事。

他在眯着眼睛挑豆子,在一大筐绿豆红豆参杂的豆子里,把红豆挑出来。

沈宜这孙子也是闲的没事干了,为了折磨他,想出了一个又一个蠢法子。他被折磨的烦了,就骂沈宜,沈宜就越生气,然后加倍烦他,也没个头了。

三郎怎么挑也没个头,烦的一抓头发,“老子不干了!去你娘的,老子眼都要瞎了!”

“不干就没饭吃,你想好了?”沈宜在一旁喝着茶,吱儿砸的气三郎。

“老子不干了,我给人扛麻袋去也不受你的气了,去他的面子!”三郎终于想开了,甩手就要走。

“哎,别介啊,你走了我就没得玩了。”沈宜忙拦着他,“行吧,我看你前几天干的也不错,今天就带你出去玩玩吧。”

三郎停住了脚步,“那你可别再耍什么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