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的就没有了。”伙计摇摇头,虽然很想知道这贵人为何这么关心这个,但他也不敢问啊。
靳清远欲言又止,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劝阻了起来,“这都十年了,这玉佩也是名贵东西,定是被别人拿走了,碾转了不知道多少地方,你就算找到了那少年,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“我一定要找到他,就算…我也要知道她那时候经历过了什么。”王爷…可以说是王恪非,死死攥着玉佩。
“老夫人已经开始催了,您是打算明天不回去了吗?”靳清远虽然是这么问,心里实则一阵暗喜,无论如何,他都能多见锦娘几面了。
那个嬉笑嗔怒皆能入画的女子,无时无刻不牵动他的心弦。
“自然不回去了,管她作甚。”王恪非嘴角轻轻一撇,嘲讽之色尽显。
寒风乍起,萱儿从外面回来,满脸不高兴的往院子里一坐。
李氏一看就知道她还没找到人,不过小姑能这么关心三郎,她也很高兴。她也想出去找,只是家里的活绊的她走不开。
“这么冷的天,王三郎肯定要冻死了。”萱儿闷闷不乐的踢着小石子,“这都是什么事啊,娘最近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变成啥样了?你怎么听见有人在背后说我。”锦娘和二郎也正好回来。
萱儿看见锦娘,也不像之前那样亲热了,依旧生着闷气不理人。
“行了,那嘴撅的能挂酱油瓶了。娘知道错了,那天不该那么说三郎,娘给你们道歉。”锦娘淡淡笑着,摇了摇萱儿,“闺女,你能原谅娘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