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等事?”锦娘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我听说他们杀了马员外全家,觉得他们可怕着呢。”“那是因为马员外实在该死!”丫头忽然愤愤的说,“跟我一起打扫客房的小翠,长得就很水灵,被马员外看到了,非得收她做小妾,小翠不答应就强娶了。人家都有订好的亲了,结果逼的小翠上吊了。”
“这种人确实该死,那土匪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锦娘附和着说,“如果真的这样的话,说不定我这还有希望。”
“姐,虽然我这么说,可他们到底也是土匪。你别生不该生的心思,万一有点什么差错,哭都没地方去。”丫头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锦娘一句。
锦娘满口答应着,脑子里想法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锦娘来到大伯那儿,跟他说自己想去这里的酒馆药铺看看,让他和锦荣先自己逛逛,就出了客栈。
她先去了书局,买了宣纸和毛笔,借着人家的桌椅认真的写起了字。
一个俊俏小娘子在那写字,多稀罕人。惹得人人都看她两眼,有人还想看看她写的什么,没想到被她捂得严严实实。
锦娘把段家怎么被马员外陷害,到昨天锦娘怎么索要山头未果的事,一五一十的全写清楚了。她的字不算好看,有些歪歪扭扭的,但意思清楚就行。
锦娘这次穿的是棉布衣服,头上包了个头巾,捂着刚写好的纸就雇了个马车。
“去平顶村。”
直接去黑风寨是不可能的,别说车夫不敢去,锦娘也不敢去。昨儿她打听清楚了,离黑风寨最近的有人生活的地方,就是一个叫平顶村的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