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酒馆一天流水也有六七两,除去成本,能净赚四五两。如果药材问题能解决,一定会打出口碑来,到时候想想就让人激动。
从别地买八成也像本地的沉香药铺一样,买不到顶尖的,若强出价买来,利润也不美了。锦娘想起自家的六亩地,或许能种种药材,只是种出来数目也不多。
不管了,有多少是多少,之前先酿出一批酒来尝尝区别。
锦娘胡乱想着,脑子里忽然现出一个人来。
对啊,他大伯家如今那山头,也不知道要回来了没有。
锦娘依稀记得,她大伯说过。说是锦娘的爷爷以前也是个地主老爷,有座山头,不过后来得罪了人被气死人,奶奶孤儿寡母的带着孩子守不住家私,干脆把山头租出去了,想收点租过日子。哪知道那个租地方的人也是那个仇人派来的,在字据上做了假,事后把五年硬生生改成五十年。全家人都气的不轻,但也没办法。
如果那个山头能要回来,租给她也是好的,至少是亲戚,她也不是那种黑心肝的人,她那一千两银子还没花多少呢。
锦娘想起上辈子,她埋怨大伯把她卖了,一直没回去过。现在回过头来一想,也是命,大伯一家吃不上饭了,哪个儿女都是亲生的,看了一圈都舍不得卖,就她一个是侄女,可不卖她么。
她在家的时候,大伯大娘说不上疼她,也没苛待她。有饭也同样给她盛一碗,就是没其他兄弟姐妹的多,没事也没怎么让她干活,或者说其他人也同样干活。比起其他人来说,没让她当牛做马,还能把她养的这么水灵,已经不错了。怨呗,恨呗,可那有什么用,日子也不能过的更好。现在想想,一切都是人之常情,她也没什么能恨的,相反,她在王家的日子却算过的不错。有恨人的功夫还不如努力一点多赚点钱,把日子过好。
看来是时候去一趟了,看看情况吧。大伯一家为人上也算本本分分,如果是谈生意的话,也用不着担心他们的为人。
锦娘心里打算的挺好,她攥着点钱,也不想死守着过日子。她是个大胆的女人,想折腾出点东西来,以前是没资本,现在天时地利人和,就等着她一展身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