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重复了一遍,还是得不到答复,疑惑的抬头,那人莫非是个哑巴?

“我,我生不出娃娃…”李氏快哭了,头使劲埋着。

大夫了然的笑了笑,原来是这样,看这个小媳妇年龄不大,害羞也正常。

“我给你把把脉,看看什么情况。”大夫从善如流的诊断,这种病人也不少,他对治妇科也算有点心得。

可这种情况,却让他有点疑惑,“夫人,你脉象平稳强健,身体好着呢,不应该啊。”

哪里都检查过了,大夫也是没查出来什么问题。只好捋了捋胡子,为难的说,“夫人,我看你是没问题的,有时间,可以带你丈夫来看看…”

李氏猛地抬头,莫非,真的是三郎有问题?

“不过我也可以给你抓几副药,调理一下身体。”这刚上门的病人,不卖点药出去多可惜。

李氏忙不迭的点头,手攥紧了自己存的那点私房钱,这还是锦娘平日里赏她,她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。

李氏等大夫抓好药,放进菜篮子里,藏得严严实实。而后夺门而出,跑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心情。

这话跟三郎真是不敢说哩,希望这几副药能喝好。
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锦娘边收拾边犯愁,靳先生的朋友应当也不是俗人,束脩直接给钱是不是不太好,人家应当也不差钱,关键是锦娘不知道给多少。给教书先生的束脩还能有个定量,可镇子上有几个学武的?

想了想,她上街买了几个精致的酒壶,家里每样招牌酒都灌了两壶,密封好放书篓里。这还是二郎从前的书篓,锦娘觉得装东西挺方便的,干脆给大郎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