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快说,别磨磨蹭蹭的,惹了姨娘嫌弃。”赵氏推了一把儿子。

“是是,我那日可听段寡妇亲口说,她也是县太爷的枕边人嘞。看起来挺得宠的,还赏了她三进的大宅子和铺子,妹子,你说咱是不是动不了她啊?”

“什么!”宋氏蹭的站起来,面容有些扭曲,“这千刀万剐的寡妇!凭什么一直骑到我头上?不行,我一定要把她狠狠踩到脚底下!”

“哎哟闺女别生气,别气坏了。”赵氏又狗皮膏药一般的贴上去,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。

“我不服,不服!”宋氏眼中的恨意惊人,这寡妇毁了她的人生,因为她,大郎才不与她继续好了,因为她,她才会被赶出村子,人人唾骂。这个仇她一定会报,她一定要等到段寡妇跪在她脚下,求她的那一天!

秋风吹,窗外两只鸟儿被惊走了,一阵仓惶飞走,又寻了一处安稳的窗棂歇下,偷眼瞧着屋里清丽的人。

锦娘拿出药材闻了又闻,也觉不出来有啥不对,她本身就不懂药材。干脆留了个心眼,把每种药材都包了一点,围了个头巾就出去了。

扶风城和附近的村镇,已经被北夏治理了十年。风气远不如之前严谨,女子上街抛头露面是寻常事,她这么一包头巾反而有些扎眼。

锦娘挎着篮子到了药铺,装作小心谨慎的样子,找了一个没在忙的大夫。

“大夫啊,我有件事想问问你。我前段时间从村里抓了点药,但怎么喝都没用,人家说这药材不是好的,我就来想来镇上让大夫看看。”锦娘拘谨的站在那儿,手往篮子里伸着。

“行,你给我看看吧。”大夫接过锦娘接过来的纸包。

“诶?这明明都是上好的药材啊。”大夫仔细捻着,闻了闻。